Symphony No. 2 in D Major
Op. 43
西貝流士的《第二號交響曲》,在 1902 年 3 月 8 日由指揮羅伯特·卡亞努斯在赫爾辛基首演,馬上就被認為是他的祖國芬蘭的文化分水嶺。他開始寫作這部作品時,人在義大利西北、里維耶拉海岸的濱海小鎮拉帕洛 (Rapallo),後來這部作品成為他同類型最長、最宏偉的作品,但同樣具有十足的創新。開篇的樂章〈稍快板〉時而深思、時而不安,巧妙地闡述樂念,並且朝著主要旋律電影般的樂句堆疊,最後逐漸消退、回歸到開頭幾個小節的音樂。長篇的慢速樂章,在弦樂撥奏嚴肅的氣氛下開頭,以兩個主題為中心:第一個主題沉思、帶有民俗元素,第二個主題則是空靈、撫慰人心,並隨著重複的過程被得宜的強化;帶著崇高理想的結尾段落,把累積的風暴和壓力引向痛苦的結局。接下來的樂章被標記為〈最急板〉,是一首充滿活力的詼諧曲,和後來出現一段雙簧管為首的三重奏、如同搖籃曲一般,呈現對比;最後又回到雙簧管的片段,成為進入終曲樂章〈中庸的快板〉的一個過橋。兩個主要的主題,第一個如歌、雄偉,第二個充滿猜忌、宗教味十足,兩者反差強烈無比,而第二個主題再次出現時,直接接入結尾段落,或許是勝利,也可以是宣洩。但總體而言,這部作品可以被視為芬蘭獨立的預言,充滿英雄氣概,或者像是西貝流士的描述,是「靈魂的懺悔」。
